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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美丽最少年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21:16:46
无破坏:无 阅读:2882发表时间:2014-08-01 10:16:59 “人生中最美的珍藏,正是那往日时光,虽然穷得只剩下快乐,身上穿着旧衣裳”   ——题记      一场大雨刚停,到处湿漉漉的,地面的深陷处集起了水塘,才一下功夫,太阳又出来了,射出了白亮亮的光芒。或许正值暑假,楼底下聚集了众多不用上学的孩子。他们在一片树荫下追赶打闹,嘈杂哄乱的声音,打破了夏夜午后的沉寂。   原来孩子们在草地上发现了一只巴掌大的蝴蝶。蝴蝶体形巨大,全身毛茸茸的,有着好看且清晰的花纹。不知是被刚才的大雨击落,还是被淘气的孩子弄伤了,这只巨大的蝴蝶在地上努力地扑棱着翅膀,刚飞离地面,还未来得及煽动美丽的翅膀,便一个趔趄,从半空中栽了下来。几个胆大的男孩用树枝挑起地面的蝴蝶,朝小女孩的身上丢去,胆小的女孩便吓得哇哇大叫,然后拼命的闪躲……   这一幕,和着仲夏的热浪和郊外的禅鸣,打开了记忆的砸门,一下就把我拖进骄阳似火的童年夏天。记得童年里也有过这样的一场雨,雨来的时候,孩子们都唱着最简哈尔滨癫痫医院哪里较权威单的儿歌,高兴地蹦啊跳啊,因为风雨一来,一天的燥热都没有了。看着硕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激起水花四溅,欢快的声音总是传得很远。   下雨天,一些毛毛细雨,在外面的孩子们都是会“忘记”打伞的。直到大雨来临,没办法,只好几个人挤一块,头上顶一个肥料袋,或一大片的香芋叶去屋檐下避雨,但早已淋成了“落汤鸡”。雨停了,天空还有片片灰云在头顶移动,这时,空气里带着轻轻的水汽,孩子们便有了新的活动。   因为刚下了雨,土地松软,正是爬猹(蝉的幼虫)出土的好时候,孩子们都拿着玻璃瓶到大树底下地下捉爬猹。特别到黄昏时,爬猹是蜂拥而出,捉都捉不完,孩子们玩到很来神,天黑了还不想回去,直到大人们喊我们回去吃饭的声音此起彼伏,才恋恋不舍的回去。回去了,当然免不了被大人臭骂一顿。另外免费赠送两个“鲤鱼巴”。    记得小时候,糖厂是我们最爱去的地方,那里是孩子们的极乐天堂。在糖厂里,可以拣拾到压榨机上残留的白砂糖。等糖厂开工时,便在那侍机等候。等工人一散场,孩子们便像蟋蟀一样,趴在白糖成品的出口处仔细搜寻,即便拣拾的白糖不能取回家中讨好父母,起码自己过足了嘴隐。   不知哪天,有淘气的孩子,发现了糖厂外墙有个狗窝大小的洞,这个洞可直通一废弃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堆满了没有用过信纸,笔记本,一些打印好用来记“工分”的表格,还有五颜六色的粉笔。胆大的孩子们“踩好点”趁看守人员不在时,便悄悄从洞里爬进去,不多时便如“江洋大盗”把里面的信纸、笔记本、粉笔,洗劫一空了。最金贵的当然要算那彩色的粉笔了。红、黄、蓝、绿、紫、白、粉、煞是惹人疼爱。   小伙伴们拿着到手的粉笔,便在糖厂的墙上、门上、地上、操场上,乱涂乱画,这时粉笔成了手中的“武器”,平时对谁有意见,和哪个小伙伴拌过嘴,干过仗,或者大人之间的过节,都会在这里得到应有的“报复” 丽丽和小军两人在一起睡觉” “辉辉你是一头猪”亮亮你妈妈是肥婆”。 一些简笔画和一些带着白字的“法力魔咒”随处可见。   糖厂外面有个大草坪,是专门倾倒压榨后的甘蔗残渣。孩子们放肆的在上面追逐奔跑。尽情的在松软的残渣堆里撒野,“捉迷藏”、“斗牛”、玩“地雷爆炸”,把甘蔗屑对着风口扬得四处飞舞。累了,便倒在上面呼呼大睡。直到夜色把白天吞没,家长提个电筒出来寻人,才恋恋不舍的归去。   最难忘的要属跟着爷爷去田里捉泥鳅。晚上头上戴个电瓶灯,身上穿着防水的皮衣,手里拿着自制的捕鱼工具。这“捕鱼器”的结构很简单,就是在一条状的木板上密密的钉上一排梳状的铁钉。它的原理很简单,就是鱼鳅被夹住时不能脱身。   “捕鱼器”的形状,让我想起鲁讯笔下,描写少年润土瓜地里刺獾猪,刺猬和猹的那把“胡叉”。 冬天一到,稻子早已收入粮仓,水田里头只剩下稻草的桔杆儿了。农田上了水,到了晚上,便是捕捉鱼鳅的好时机了。   爷爷爱捕鱼,在水田里捉泥鳅也是个行家里手。在夜里捕鱼鳅,首先得学会观看鱼鳅的洞形。泥鳅的洞型 一般如筷子头般大小,圆且光滑。凭经验 这样的洞内一般有能用手掏出鱼鳅来。有的鱼鳅晚上出来,静静的躺在水底,用电瓶灯死死的射住它,它便沉在水里一动不动了,这时你得眼疾手快,看见了拿着“胡叉” 便刺。鱼鳅这小东西比闰土刺过的“猹”还伶俐,一不留神,便从你眼皮底下逃蹿了。   孩子们除了玩,就是吃了。儿时关于“吃“总是有着深刻的记忆。因为贫困,很多东西想要但不可得。所以才会有着强烈的愿望。那时候,大人都在田地里干活早出晚归,孩子吃饭时间没个迟早,饿了,便从灶头的黑锅里背块生冷的旧饭充饥。等家长戴月而归时,玩累的孩子面如包公,早已趴在自家的门槛上,扯着半尺来长的哈啦子睡着了。有的嘴里还含着未吞下的冷饭,两条黄绿的鼻浓,像两条蚂蝗,死死吸附在鼻头上,绿头苍蝇扎堆的在鼻孔上乱钻飞舞,孩子们被蚊子叮得全身像长了麻疹。被“麻鸡婆”叮过的地方,隆起的包比鸽子蛋还大。   小时候我也常食冷饭,孩子们脾胃娇弱又喜食糖,加上不讲卫生,肚子痛是常有的事。有时痛得利害了,便趴在父亲的腿上,大声哭叫却不敢动弹。喉咙里突然像有什么“作料”往上蹿。再有前兆的吐上一堆清洌的口水,用手往喉咙里拔。便能扯出一根白如面条,粗细如鞋带的蛔虫来。   儿时家穷,父母没有多余的钱给我们。那时候,想什么都不可易得。记得有一天,母亲在厨房的大灶里剁猪草,她手里拿着菜刀,把红苕叶剁得沙沙做响。我从外面径直走到母亲身旁“妈,给我一角钱!” “走!走!走!”没看到我在忙吗,我哪有那闲钱给你!”母亲头也没抬,她似乎没有瞥我一眼。“我就要一角钱”!我细声中带着坚定和命令的口吻。   “做什么?”母亲被我这异乎寻常的口气触动,终于看了我一眼。“要去买包酸梅粉。”酸梅粉是三十年前乡下孩子最喜欢的零嘴了,酸酸甜甜,每包酸梅粉里,都有个小拇指大小的勺子,勺子是五六色的兵器。如果集齐了,便可在其它小伙伴中间当次“老大”, 我想这就是我最想得到酸梅粉的初衷吧。   “我哪有闲钱和你买酸梅粉!母亲用力的把菜刀狠狠的劈下去。 “别人都有,为什么我们没有?”我怨愤的说。“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那你为什么不去做有钱人家的孩子!”母亲显然被我的话激怒了,她冲过来,便一巴掌干脆利落的打在我的脸上。我没有躲,挨了巴掌后,眼圈里憋了两眶满满的委屈的泪水,一口气跑到自家的菜地里,揪着几根沙棘草,茫然的坐到天黑……   童年住在乡下,老家的房子,有一个很大的葡萄架。四五月份花期一过,葡萄枝蔓上,便结满了青涩的果实。孩子们嘴馋,把还没成熟的果实,从葡萄架上捋下来便往嘴里塞。这样的事,千万不能让母亲看见,若是被母亲撞见了是要挨骂的。“砍脑壳的,葡萄籽都还没个人形,就活生生的扯来吃,上辈子饿死鬼投胎啊,再摘,剁你的手!”母亲咧咧的骂完便回屋了。   七八月份,大小暑季节,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乡下蚊子多,家里房子又小,几兄妹挤在一起,像腌在缸里的萝卜。 困在一个烂纹帐里头,几把大蒲扇,摇得手臂发酸也睡不安身。   在乡下,天气热时,很多乡民到了夏天便喜欢睡在自家屋顶。到了晚上,凶狠的热气褪去,乡民们便拿个枕头,扯张草席,铺在空旷的水泥坪上席地而卧。夜,凉风习习,头枕满天星斗;月,硕大丰满接近人身。对于孩子们,这真是一件惬意不过的事。可母亲偏偏不让我们睡那。母亲的理由是:夜里,睡在露天的屋顶,会遭打夜露,时间长了,身子骨不硬朗,容易害病。   母亲还恐吓我们:夜里,屋顶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她总是有很多理由,反对我们睡屋顶。记得有个晚上,我趁着母亲睡着了,便偷偷的抱了个枕头,像作贼般聂手聂脚的溜上了屋顶,经过母亲身旁,我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惊动母亲,遭到她的阻止,使“计划”不能得逞。   葡萄还有十多天该变成紫红色了,葡萄架的枝条蔓得到处都是,睡在屋顶上,不用起身就能摘到葡萄。那夜,不知是由于生怕惊动母亲,精神过度紧张,还是因为葡萄吃多了,睡到半夜,突然尿急,可我不敢回房“方便”,我担心一下楼就让母亲逮个正着,憋了半个时辰,终是憋不住了,就蹲在屋顶的水泥坪上,裤子还没来得及扯开,便一泄滔滔……   家乡以前主要的农作物便是种植水稻,夏季天气干旱,田地龟裂得利害,所以一到这个季节,白天晚上稻田里的水一定要有人照看。每年的这个时候,母亲会安排我们子妹轮流去,谁也不许偷懒,因为这关系着一年的收成。   去田里“照水”可是个枯燥活,天气闷热,地面像着了火,顶着烈日便得在田野里蹲守大半天。每年都有很多村民因在田间“照水”而中暑,中暑的人四脚冰凉,浑身淌着冷汗,严重的倒地不省人事,得掐人中。淘气的孩子照完水回来,便迫不及待的去武水河里游水,“扎猛子”。小时候我胆大,生性粗野,下屋湾村我是第一个敢跟着大人横渡武水河的女孩子。   记得有次我和姐一起去武水河游水,在武水河里,我像一只河豚自由穿梭在河道里。姐是个旱鸭子,胆小柔弱,身材也不及我“威武”,她只能在村民浆洗衣服的浅水滩那玩“狗刨”,我觉得她那“难度系数”太低了,便怂恿她跟我过到河的对面。   那天,我不知从哪找来个装肥料的薄膜袋子,然后使劲朝里面吹气,吹饱气的薄膜袋,一下子便像发酵的面包鼓涨了起来。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抓紧这个自制“救身”包,便可浮起来。我在前面开道,姐从后面跟来。我对自己的“伟大创作”颇感成就。刚游出河道没几米,水越来越深,加之流水湍急,姐两脚一离地便惊慌的撒手,把“救身包”丢了,泄了气的“救身包”像一块褶皱的豆腐皮,一下被水漂出几十米远。我回头看到姐不见了,几秒钟的时间便沉入了水底。我惊慌的游到姐下沉的位置,想奋力的把姐托上水面来。她在水底狂乱的拽着我,连我也和她一同在水里不得翻身。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筋疲力尽。我吓懵了,也不会呼救。眼看姐就要被大水冲走,好在这一幕刚好被前来游水的弟弟看到,他未来来得及脱掉衣服,便冲到河里,拽着姐的长马尾,嗖嗖几下,便把姐从最危险的境地救了出来。   姐是个好人,话说好人一生平安,或许命不该绝,才能在这么危险的境地绝处逢生。姐姐被弟救上岸后,瘫倒在岸边的大石块上,脸色煞白,很是吓人。我感觉她身上的血全被河里的“水鬼”吸光了。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岸边。喝饱水的肚子胀得像一面鼓,一恶心便从嘴里涌出大口的水来。   我趴在姐身旁,刚才的那一幕完全把我吓傻了,我哭成了刘备,眼泪鼻涕抹了一脸,“老姐,你别吓我,你千万不能死啊,我们还得去“注米山”抬水喝啊,村里人看到我姐妹俩去抬水,都会唱道:“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姐,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太原冶癫痫医院好吗了,冬天我再也不会抢你的热被窝,在你睡觉时我再也不会在你鼻子底下放个臭袜子,去洗衣服我再也不投机取巧专挑黑的洗”......哭着哭着,姐就真的活转了过来了......   童年时,孩子都因为家庭贫困,乡下的孩子,很小便识得路边的一些草药。比如清热通淋的车前草,可以打结石的海金沙,治肠道痢疾的鱼腥草,治慢性鼻炎的苍耳子,还有清肝明目的野菊花。当时,在下屋湾对面的集市,有个专门收购中药材的铺子。这些普通的药材随处可见,因此价格也贱,往往大包小包背几大袋,能换到的手的钱,也就够买几块牛皮糖,几本小人书,一块小丝巾。   那时候不像如今,零食多得眼花缭乱。乡下的孩子,能从父母那得到零花钱的几率很小,多数的孩子便学会了去路边或山上采摘草药。换了钱,便可去村头的小商店里,买一毛钱5粒的水果糖。那种糖质地坚硬,带着浓烈的桔子气味,很耐吃。我小时候吃水果糖,含在嘴里一直不舍得嚼碎,这样水果糖那诱人的甜味和酸味,便可在嘴里逗留的时间长些。有时含在嘴里的糖块,一不小心便像泥鳅一样滑入喉管,但凡这时,不免悻悻埋怨,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调皮的男孩子背着父母,去商店买2毛钱的“火炬”或者“飞鸽”。然后学着大人模样,生涩的用两只手指夹着烟管,在村头的厕所里偷偷的抽。猛的吸上一口,苦烟呛得两眼出泪,等身上的烟味散尽了,便装得若无其事的回家。   女孩向来爱红妆,小时候,我跟母亲去供销社扯布,见过那里卖一种好看的丝巾,丝巾朦胧透明,呈淡淡的粉红色,铺开来四四方方,有半块枕巾大小。可当头花,也可当围巾。   我从小就爱臭美,那爱美的情结就像乌鸡,天生的乌到骨头里了。在供销社透明的玻璃柜里,那粉红色的丝巾,是我见过这世上最美的东西了。丝巾要四毛钱才能买得一块。那时我还小,四毛钱的丝巾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天价的奢侈品。我知道母亲不会和我买,但只要母亲上供销社。我还是愿意跟去。对我来说,即便去那看看也很满足。当然,去供销社还有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去看“蟑螂小姐”。   “蟑螂小姐”是供销社的一名售货员。操一口外地口音。乡民都是朴素的农民,大都粗俗而土气,就单从外形上判断,她也应当不是本地“特产”。   “蟑螂小姐”人美肉白,身材修长,鸭蛋脸面。后脑勺盘着个油黑的发髻,眉宇间携带着狐狸精的妖气。一双纤纤玉手,白嫩如刚剥的笋尖,把案台的算盘拔得噼啪作响。一樱桃小口,说话时声音甜美,上下两片嘴皮一张一合,白牙映衬下,嘴皮更显红得利害。“ 蟑螂小姐”腰细,肥臀,却还偏偏生着一对呼之欲飞的翘乳,规模不太巨大,却造型优美。每次我和母亲去供销社,都会偷偷的瞄多几眼这位“外星人”。时隔多年,故乡的那些人和事在我脑里一直抹不去。   在故乡度过的童年,像时光机里播放的画面,一帧帧的在心头浮过。曾河北儿童癫痫发作怎么办经那个和小伙伴们,在操场上滚铁环的人儿不见了;那个在屋檐下玩“跳格子”玩“剪刀石头布”的人儿不见了;那个扯着青藤编成跳绳,唱着“马兰开花二十一”的人儿不见了;那个追着收破烂和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拿些废铜烂铁,去换牛皮糖的人儿不见了;那个斜着身子,用憋足的方式,踩着父亲大号自行车的人儿不见了;那个洪水退后,去武水河岸上,寻找玩具的人儿不见了;那个戴着花环,骑着水牛,用树叶吹着小曲的人儿不见了……   童年远去了,就像那只彩色的的蝴蝶和白色的蜻蜒,飞走再没回来过。那些曾经毫不费力就能得到的美好,也渐渐的远去了。在无忧无虑的童年里,那些艰苦的岁月,总是在无西安最好的癫痫医院在哪里邪的快乐中被一笔隐去。仲夏的蝉呜,又催醒了相思童年的梦。可相思又有什么用?   原创首发。于2014年7月26日23。17分于临武怡心苑               共 563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0)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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