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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韵】圆月最柔情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3:33:51
摘要:一轮圆月照在窗前,一小片半白半蓝的喇叭花在草丛中随风摇摆。今又中秋,光阴似箭…… 一   一轮圆月照在窗前,一小片半白半蓝的喇叭花在草丛中随风摇摆。今又中秋,光阴似箭。   精明的超市老板早早就把月饼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月饼的包装极其精美。然而,我却没有购买月饼的欲望,我只想吃家乡的“太师月饼”。小心翼翼地揭开太师月饼浸透油的包装纸,轻轻将月饼咬开一角,里面的冰糖、橘皮丝、花生仁,等等,逐一显露出来,糯糯的,香香的,说不尽的味美,想想都好吃得不得了!   不过,吃到太师月饼,还是几十年以前的事情。我长年累月四处辗转漂泊,吃太师月饼是很奢侈的想法,中秋赏月便成了我的最爱。   佳节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在谁家。沿着这个想法,我驾车去都市大街小巷一路转悠,店前随处可见香案上贡品满满,烛光摇曳,沉香袅绕,案桌边香火熊熊。   当我来到一个长着千年大榕树的大鱼塘边,别致的花岗岩堤岸护栏令我注目,并且看见在护栏旁的草坪上拼了一大片方桌,红通通的桌面上齐刷刷地也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贡品,几位信女正在香案边虔诚地跪拜。这样的场景不多见,我好奇地停下车观看,并把自己的想象插上了翅膀。   中秋的月亮是传奇、团圆、相思、浪漫、甜蜜集于一身的化身,是佳节的灵魂,古往今来,无怪乎无数人为之如痴如醉。我和他们一样,也非常钟情圆月。虽然习惯了她年年的存在,从而淡化了我对她的期盼与激动,但是,我对她的眷恋有着莫名的执着,常常望着她发呆。      二   今年的中秋月与往年的相比,似乎升得早了许多。傍晚,夕阳金黄的余辉仍在的时候,我就看见她在高空中悬挂着。不知道什么缘由,今年的圆月颜色似乎有些发黄。这个模样的月亮在我记忆的脑海是绝无仅有的。九月七号,印度登月,把着陆器“维克拉姆”摔在了月球上,月亮色泽的变化不知道是否与其有关?尽管我知道这似乎不可能,但是,我还是这样想,因为我不想美丽的月亮受到一星半点地伤害。据说,空间发展组织主席希万为此“号啕大哭”,我无意在其伤口上撒盐,深表遗憾地同时,便神往故乡的月光。   此时此刻,故乡的月光一定不一样吧。   我的老家是“双手推车”式“吊脚楼”,属东厢房,连带顶楼有三层,显得威武雄壮。月亮从红土坪的圣山“马虎界”东角刚升起的时候,东厢房的投影把正屋和西厢房都遮住了,整个屋场显得朦朦胧胧。屋后和塔外是赏月的最佳场所,让我最留恋不已的是屋后赏月的角度。在那里,我似乎又看见了一轮银盘高高悬在蓝天上,旁边不远处数颗星星银光闪烁,俊美飘逸的白云在圆月之下匆匆流浪。屋后的塔边有两棵梨树,茂枝黄花,瓜菜的硕果高高吊在树枝条上,黄花不忍秋风去,仍然在瓜秧上残留着,明亮的月光与娇媚的花朵交相辉映,一幅充满了人间烟火韵味的农家景象总是夺人眼球,让人感到充实和温暖。   梨树外是深沟,沟对面是我们这个组“五少周”的龙脉“大麦岗”,大概因过去曾种植过麦子而得名。这是一座拱背山丘,依南山迤逦而下,一头在山谷谷底,另一头在南山脊背上,似“青龙卧涧”。山林葱茏绵长,阻挡了眺望红土坪正坪的视线。明晃晃的月辉尽情地挥洒在清溪与幽岗之上。溪水声隐隐玉鸣,无处不在的虫豸隐隐呢喃,幽林中不乏窸窸窣窣的声音,露珠的滴答声接二连三作响。俗称的“野猫”常常藏在丛林中的某一个角落里,发出“咕——咕——”的叫声,也许不知何时又夹杂着猫头鹰的声音。那些声音在月色迷离的山谷里回响,显得异常瘆人,却吓不住山里人。随意将这些声响听来,显得十分热闹,却又很和谐,煞有情趣。   而单单细听露珠奏曲,每次滑落因方位不同,就如同有人在布置疑兵。又因是长年累月的枯枝败叶作底,露珠的响声沉而不脆,像是有东西在竹棒上敲击,我的脑海里油然再显“桃花岛求亲”的情节,东邪玉笛急促激昂,郭靖击节有方,你来我往,无影处处处是刀光剑影,和乐中招招电光火石。露珠频繁滑落,我的热血在翻江倒海,完全不同于月夜的清凉。   与南山遥遥相对的马虎界顶端一线与苍天比肩,虽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身影却依然是幽暗逶迤绵延。除了令人感慨圣山的大气、沉稳、婉约之外,更惊叹她的传奇、神秘和壮观。      三   景物的远近之别,淡浓相宜的景色渲染,井然有序、意境高远的交响乐,我的眼前俨然呈现出来了一幅十分美丽动人的水墨画。   然而,更让我沉醉的是月上树梢头的情景。月亮以树梢为支点,以青山秀水与星辰为背景,赋予人一种浪漫、甜蜜的情调。这样的景色是一种多情的调剂,由此催生出了“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千古名言。我醉心于故乡的明月夜,更倾心于名言的美妙、甜蜜与渴望。   记忆中的中秋月夜画面,实际上总是在春秋两季上轮回徘徊,就像现在已时至中秋,我的心思还在惦记着百花齐放、烟柳笼纱、碧波树影的情形。   记忆中的春天,屋后的景象总是另外一番旖旎的风光。有一些场景虽然不在晚上出现,但是在白天,那是常见的、非常珍贵的场面。这里是珍禽异兽的王国,斑鸠、雄鹰、白鹤,等等,各种鸟儿在大麦岗上的树梢上起起落落。在沟对面的斜坡上还常常会出现一长队吉祥鸟沿着坡面低低地缓缓地滑翔,犹同在携儿带女散步。它们个个都拖着长长的彩色的尾巴,长着嫩黄的小尖嘴,可爱极了!这些记忆成了深深的烙印,至今让我回味无穷。在月色如水的中秋夜晚里,一看到屋后美妙绝伦的场景,就像凭空来了一根葫芦丝,自然而然将那些不在同一个节令的珍贵画面联想到了一起,令人倍感神奇和享受。   迥乎不同的是,父母是不会有我那样脑洞大开千奇百怪的想法的。一年四季,他们总是在忙忙碌碌,早出晚归摸黑进屋是家常便饭。   然而,到了中秋佳节,圆月和月饼就像大石头堵住了他们的嘴,谁也不吭声,整个家庭出奇地安静。   待到多年后的一个中秋,月饼的事情出现了一次转机,父亲狠狠心早早出了门,晚上拎回来一袋东西。他在碗柜背上找了一把小撮瓢放在餐桌上,将东西从黑袋子里抖抖抖,抖了出来,东西“咚咚咚”落瓢,是月饼,瓢在桌子上几度摇晃,屋子里顿时响起了几声奇怪的声音。孩子们围在餐桌旁静静地看着,极度喜悦的眼神似乎比明月还亮。屋子里的碗柜背上点着枞光亮,父亲的脸在昏黄亮光的照耀下,分明露着苦涩的笑容。他见孩子们往桌子边越凑越近,便转身快步走出了屋子。孩子们身后的母亲看着月饼,本来还满脸堆笑,陡然看见父亲的表现,也心照不宣立马转身进了卧室里,任凭孩子们自由发挥。记不清是谁先伸的手,一撮瓢的月饼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个,那是留给父母的。说是一撮瓢月饼,实际上没有几个,兄弟们一分,手上并没有多少,几个懵懂的孩子像二师兄猪八戒吃人参果,三两下就把月饼吃光了。孩子们盯着撮瓢里的月饼屏住了呼吸,屋子里一片宁静,只听枞光上燃烧着的脂油“呜,呜,呜”声往下掉。孩子们愣愣地看了片刻,便各自散去。我离开的时候,把一张包装纸揣进了口袋,馋了,就拿出来闻一闻。最后那块月饼到底有没有被父母消灭,成了一个谜。      四   特殊的岁月里,什么都奇缺,我无法想象父亲用了什么“手段”办到了似乎不可能的事情。求人,是一定的。那次的月饼,我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也忘光了它的味道。后来,我偶然吃到了太师月饼,就像洪七公吃到了黄蓉做的“叫花子鸡”一样高兴。   没有月饼的日子里,我常常跑到屋后拿月亮当月饼,任凭思绪像天马行空一般畅想。而父母以孩子们作支撑,以繁忙来淡化东倒西歪的苦日子。   光阴似箭,弹指一挥间,数十载光阴飘过如同风卷残云,当年令人心酸的日子却历历在目。   如今,时代巨变,乡亲们的生活巨变。公路通到了家家户户的门口,电网进行了改造。半途而弃,而且是弃了几代人的渠道终于修通了。手机,连半大的孩子都有了。家用小轿车多了起来……千想万盼,终于盼来了好日子,月饼的种类五花八门,包装一种比一种高档。月饼不再是“熊猫”级别般的稀有物资,而是成了情感寄托的对象,成了寻常食品。我却落下了瘾根,中秋节吃太师月饼,是我最满意的事情。   我一边回顾往事,一边凭栏望月。拜月的人络绎不绝,我也深受感染,强烈地引起了我的共鸣。一拜国泰民安,二拜父母寿比南山,三拜家庭和和美美、开枝散叶、金玉满堂。   祈福的同时,远方的乡亲、亲人、恩师、同学、上司和朋友,在我的脑海里如同走马换灯一样频频闪过。正像《渴望》里唱的那样:有过多少往事仿佛就在昨天,有过多少朋友好像还在身边。他们是散落在天涯海角的一颗颗珍珠,都还好吗?想到这里,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在电话里,我很想提最后一个月饼的老故事,还想说说沟对面那些鸟儿。可是,我一张嘴,简单寒暄之后,问的是,山上还有花吗?父亲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回复,哪里还有,个别菜梗上还剩得有些。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画面,密密麻麻的南瓜藤叶铺满了屋后的瓦背,黄橙橙的大南瓜堪比澡盆,小的也有脸盆大。父亲搭着长梯在上面摘,母亲在他身后吃力地接,都笑得合不拢嘴。他们的笑声把大黄狗逗得在梯子脚边直转圈圈,摇着翘尾巴“汪汪”地叫唤……   打完电话后,我在猜想,如果读者看到我提到的那些陈年旧事,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现在,毕竟万家祥和,那样的日子还会有多少人记得?   待回到公司后,我将与中秋月相关的古诗词逐一顶礼拜读,雕词琢句唯美,意境幽深隽永,尽显名家大手笔,心境却大多是流离孤凄感慨之意,少有“忆对秋月丹桂丛,花在杯中,月在杯中”的奇思妙想与怡情。倘若那些名家还在世的话,不知道他们对今天的生活又会发出怎样的感慨,对这个美丽的世界又会传下怎样的佳话?   海内存真情,天涯若比邻。为大家祝福,为祖国祝福! 癫痫病人手会抖吗河南微创手术治癫痫陕西哪些癫痫医院比较好孩子经常抽搐去哪家医院治疗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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