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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漫游海南岛(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09 21:20:24

那年的正月十五,早上八点多钟,大家说说笑笑地在公司大门口上了一辆大巴车,大巴车从邹城市驶向济南遥墙国际飞机场,下午五点多钟,飞机在海口美兰国际机场徐徐地降落了。大家在飞机上都脱下了冬装换上了夏装,下了飞机,走出飞机场,跟着导游上了一辆大巴车,还没有等到大家喘过气来,大巴车就已经到了海口市的海天宾馆大门前。大家在宾馆大厅里从导游手中领到两人一间屋的房门钥匙,我和老贾提着行李来到我们俩的房间里,先后地到卫生间里洗了洗手和脸,躺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我们俩就到餐厅去吃晚饭,十人一桌,大家吃完饭自由活动,一个个的便都迫不及待地跑出宾馆逛大街去了。

据导游跟大家说,每逢农历正月十五的这天晚上,海南省海口市就沉浸在花的海洋和温情的暖风之中,因为这一天是海南人的换花节,是海南人一年一度风情独具的传统节日。我们几个人原本是漫步走在鲜花满街的马路上,可只一会儿的工夫就被人群给挤散了,我和老贾都不太喜欢这种马路上人流如海的热闹,我既不想看马路两边的那些花灯,也不想找马路上哪一个漂亮女子去换花,老贾也没有买玫瑰花的心思,我们俩一商议,一拍即合,立马决定返回宾馆去静静地休息一会儿,然后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上,大家个个精神饱满,春风满面地在海口市浏览了万绿园、苏公祠和市郊区的火山口自然公园。万绿园是海口市市政府新建不久的娱乐性大众广场。广场西面是蓝色的汪洋大海,广场里有几处小房子,小房子的造型几乎都是东南亚区域的建筑风格,在我这个北方人的眼睛里看来挺别致的。广场里的草坪鲜绿鲜绿的,椰子树也挺多,人们不论站在哪个角度观赏广场里的风景都像是在观赏一幅立体画。大家在万绿园三一群,五一伙,说说笑笑,兴致勃勃地漫游了一大圈,照了几张合影,便跟随导游上了大巴车赶往苏公祠。

苏公祠在五公祠的东侧,是明朝万历年间建起来的一处人文景观,清代的时候曾经多次修缮过,遗憾的事情是文革期间被一些红卫兵革命小将给捣毁了。现在的这个苏公祠是改革开放之后,在原来的遗址上重新修复原貌的一处人为景观,是一座园林式庭院,里面的祠堂、绿树、鲜花布置的错落有致,溪涧曲径,泉水叮咚响。尤其吸引人们眼球的是浮粟泉。浮粟泉泉水纯净,清澈透亮,味道甘爽,泡茶香醇无比,素有“海南第一泉”的美称。粟泉亭和洗心轩,这两处景观也挺雅致,据说是因为苏东坡的一首诗而分别由明朝的翁汝遇,清朝的叶汝兰,先后投资兴建起来的两处人为景观。苏东坡一生多次被朝廷流放,晚年又一次得罪了当朝权贵,被贬到海南岛,在海岛上待了七年多,在那些年的官吏岁月当中,他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内心感受书写了许多有关海南岛风土人情的诗文。北宋祥符三年,苏东坡遇赦还家,在渡琼州海峡的时候,他即兴写了一首《六月二十日夜渡海》的律诗。“参横斗转欲三更,苦雨终风也解晴。云散天明谁点缀?天空海色本澄清。空余鲁叟乘桴意,粗识轩辕奏乐声。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奇绝冠平生。”好一句九死南荒吾不恨呀!大家都知道,在这个芸芸众生的大千世界,能有幸游览于自然界里的一些奇山妙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用自己的快乐和苦难换来的事情。实话实说,苏东坡还算是一个挺有福气的幸运儿,虽然他的官一辈子当的都不怎么太顺当,可他却有幸地游览了许多地方。更幸运的事情是腐败的官场,复杂的社会和丰富的生活阅历造就了他的人品,丰富了他的文学才华。苏东坡的作品,所释放出来的思想、精神和情感,几乎都是人世间少有的这么一种有灵性的文学艺术结晶。从小我就羡慕苏东坡,羡慕他的诗,羡慕他的词,羡慕他的文章,羡慕他的书画,尤其是羡慕他的那一些丰富多彩,戏剧化的人生阅历。

火山口公园是一处亚热带山区自然景观,公园里的人工修饰点缀物很少,自然的奇花异草极多,尤其是那一盆盆大气的苏铁,特别吸引人们的眼球。侏罗纪年代残留下来的苏铁,在春雨霏霏的江南也很少开花,许多人都误以为葱绿是苏铁沉静的天性,岂不知,生长在海南岛上的千年铁树,常年都盛开着鲜花。苏铁的生命价值在海南岛上得到了回归,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大家听导游说,当年郑板桥失恋之后,一气之下离开家乡,四处漫游。那年冬季已经白发苍苍的郑板桥漫游到了海南岛,在火山口丽湖水庄的一户农民家租了三间草房居住下来。有一天黄昏,郑板桥拄着竹拐杖,信步来到一片椰子树林,在树林当中无意之间看到一棵孤零零的相思树,相思树上结满了密密麻麻的海红豆,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一些遭遇,想起了年轻时的恋人,一时之间感慨颇多。他站在那儿默默地看着那些海红豆,一直看到太阳快要落山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摘了几颗鲜艳的海红豆放进怀里,无精打采地往回走,进了院子随手将竹拐杖插在了草地上,心事重重地进了黑咕隆咚的屋里,连晚饭也没吃,衣服也没脱,脱了鞋躺到床上有意识地去做梦了。第二天清晨,郑板桥醒来之后,准备再到那片椰子树林里去看看,可满院子里就是找不着他的那根竹拐杖了,一时急躁得脑门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农家老翁看见郑板桥在院子里东张西望的乱转悠,一时之间弄不清楚他要干什么,便走到郑板桥的跟前问他是否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郑板桥满脸疑惑不解地嘟囔着说:“昨天黄昏我明明将竹拐杖插在院子里了,可现在就是找不着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农家老翁听了郑板桥的话,顿时就笑了起来,他边笑着边跟郑板桥说:“先生,我看你就不用找了,你找也找不着了。我说的没错的话,那一棵鲜绿的竹子就是你的竹拐杖。你看看,那棵竹子的叶子又小又嫩,这肯定错不啦!”农家老翁微笑着用手指指着草地上的一颗孤零零的青竹子,又叮嘱着说:“先生,你得记住了,以后千万可别把竹拐杖随便插到地上了,这都一夜的时间啦,竹拐杖不生根发芽长叶子,那就不是海南岛了。”郑板桥听了农家老翁这一番话,二话没说,转过身子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屋里,拿出笔墨和画架子,转身返回院子里,默默地站在那儿,双眼盯着那棵孤零零的青竹子,沉思了一会儿,一气呵成了一幅水墨画,这幅水墨画就是后来天下闻名的《孤竹》。

大家在火山口公园观看了一些奇形怪状的天然火山石和一些鲜艳、翠绿的花草树木,以及一些千奇百怪的蝴蝶标本之后,导游小姐就向我们团长建议去观看黎族人表演赤脚上刀山下火海的传统节目。我们团长双手掐着腰站在一棵椰子树下,好像在观望着什么,他连头也没转一下就爽快地答应了导游小姐的建议。导游小姐一看团长同意了她的建议,顿时喜得手舞足蹈,一蹦三跳地跑着联系有关事宜去了。导游小姐是个土生土长的海南姑娘,个头不高,黑瘦黑瘦,胸脯平坦,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成熟姑娘的味道。但她的那两个小眼珠,黑黑的,亮亮的,一眨一眨的透漏着狡诈和精明。大家跟着眉开眼笑的导游小姐来到一处露天剧场,观看了几个黎族姑娘表演的喜庆歌舞和几个小伙子赤脚上刀山下火海的惊险节目之后,节目主持人就喊着大家跟着她去走一趟火海通道,说是让大家体验体验火海通道里的余热滋味。大家排着队走进火海通道之后,一大群黎族姑娘像花蝴蝶似的纷纷地从舞台上飞了下来,团团地堵住了火海通道口的出口处。大家从火海通道口走出一个,她们就挤上前一个,笑嘻嘻地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给这个人的脖子套上一个红色的小香包,然后生拉硬扯地把这个人拽到舞台上喝茶去。我在火海通道里一边往前走着,心里就感觉着有什么不对劲。等我走到火海通道出口的时候,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手护住脑袋和脖子,生硬地拒绝了那个黎族姑娘给我脖子套香包,迅速地转身走向了观众席位。几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同事,没跟着我们这些爱凑热闹的年轻人走进火海通道,我和他们坐在观众席位上,观看着舞台上究竟还会有什么好戏上演。那些让黎族姑娘们拉到舞台上的同事,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喝茶的,有抽烟的,每个人的身边都有一个黎族姑娘陪伴着,那些健谈的姑娘一个个有话没话说地和这些男人调情逗趣取乐子,那情景确实是挺温馨、挺浪漫。就在大家乐不思蜀的时候,我们的旅游团长好像是省悟到了什么问题,一下子从竹子板凳上站起身子,朝着舞台上的同事们就大声地喊叫起来:“大家听着,留下二三个人,其余的都赶快下去吧。”团长这么喊叫着的时候,他就把自己脖子上的红色香包摘了下来,顺手丢到茶桌上,急冲冲地跑下了舞台。舞台上那些人一看团长率先跑下了舞台,一个个慌慌忙忙地都学着团长的样子,把刚才姑娘赠送给自己的红色香包从脖子上摘下来,扔在喝茶的小长方型的桌子上,稀里糊涂的都拥挤着跑下了舞台。舞台上那些黎族姑娘看着舞台上这些男人忽然间呼啦一下子都跑光了,顿时急得她们慌三忙四地都从舞台上追赶了下来,一时之间观众席位上又成了一个乱哄哄的戏台子。跑下舞台来的这些黎族姑娘,又拉又扯地往舞台上硬拽着刚才和她们上舞台的男人。男人们一个个的连摇头带摆手,死活也不肯再跟着姑娘上舞台了。姑娘们的一张张小红嘴,叽叽喳喳地劝说着男人们,男人们一个个嬉皮笑脸、嘻嘻哈哈地拒绝着那些姑娘。其中一个站在我身边的黎族姑娘,朝着刚才被她拽到舞台上的男人气恼地嚷嚷着:“我还真没有看见过你们这群人哪,好戏都看完了,剩下最后一个节目不跟着我们共同演下去就行了,你们汉族人得要尊重我们黎族人的风俗习惯才行啊。”我坐在那儿听到这儿,心里寻思着,这事可有点麻烦了,这个姑娘上纲上线地要把她们的生意给扯成个民族矛盾,人不大,还真挺会点。我知道,事情就是真弄拧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事,顶多团长多掏几个钱罢了,反正公司的钱花多了也没有谁会心疼的。可事情不是这么一回事呀!出来旅游可别找什么不痛快。再说了,这样乱糟糟的乱哄下去也不是一回事,时间越长越不好收场,看起来好戏还是得由我这个好人去演才行,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寻思到这儿,我就朝着那个姑娘说:“喂喂喂,小姑娘,你别扯着嗓子乱喊叫了,我跟着你上舞台玩玩去就是了。”我冲着那个气呼呼,乱讲话的黎族姑娘说完,就朝着一个平时和我关系较为密切的同事说:“老王,伙计们都上不了桌,关键的时候都掉了链子,那就让咱俩上去玩玩吧。”话音刚刚落到地下,我的脖子上就已经让那个黎族姑娘给戴上了一个红色小香包,她眉开眼笑地拽着我的一只胳膊,我们俩就走上了舞台。我和老王坐在舞台上分别与拉着自己上舞台的姑娘喝着茶,斗着嘴,这期间舞台上下竟然都寂静地出了奇,坐在舞台下面的同事们,一个个都瞪着一双贼不流球的眼睛看着我和老王,我看着舞台下面那些同事的表情和眼神,心里一下子就来了气,寻思着,真是没劲,你们不感谢我们俩替大家解了围,还像观看耍猴戏似的看着我们俩出洋相,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哼!管他三七二十一,既来之,则安之。玩吗,就好好地玩一回吧。我坐在那儿这么寻思着的时候,一个三十来岁,黑长脸,红头发,身材挺苗条的黎族女人走到我身前,一本正经地问我:“哎,先生,你的新娘子漂亮不漂亮?”这个黎族女人,表面上是看着我,对着我说话,可她的声音却分明是喊叫给舞台下面那些人听的。我心里寻思着,好啊,你这个娘们跟玩我片儿汤。你会,我也会。于是我就装模作样的左右上下看了看坐在我对面的姑娘,然后大声地朝着她喊叫起来:“长得还不错,就是小脸蛋稍微黑了这么一点,不过倒也还算是挺恬静。”我的话音还没落地上,那个黎族女人便皮笑肉不笑地又朝着我喊叫:“先生,你娶了几个老婆啦?”这个娘们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问我?噢!我明白了,黎族人可能是一夫多妻制吧,男人娶的老婆越多本事就越大。我的脑子转悠到这儿,嘴里的话就冒了出来:“来到海南岛已经娶了八个老婆,今天这个是最小的,排行老九。”我边说着边用手指头指点着姑娘的头皮,姑娘笑嘻嘻的看着我,没点害羞、反感的表情。我心里寻思着,她已经习以为常了,我也没有必要在跟她客气什么了,干脆就来个信口开河哗哗流吧,反正这张脸皮已经撕开了,不要了也罢。“你想让她给你生个儿子,还是生个女儿?你想让她给你生几个孩子?”那个黑长脸,红头发的黎族娘们,一面朝着我这么嚎叫着,一面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我看了她一眼,就冲着姑娘调侃着说:“你今年二十几啦,会不会生孩子?你看这个媒婆真是多事,连你生孩子她也管。干脆,你一块给我生个龙凤胎好了。”我的声音挺大的,也是有意地喊给舞台下面那些人听的。我的话音刚刚落到地上,就博得舞台上下一片哄笑声音,在一阵阵的哄笑声当中,我和姑娘按照黎族人结婚的风俗仪式,从头到尾表演了一遍。我们俩表演得也还算是挺逼真,相互配合的也还算是挺默契,不断地博得人们的掌声和怪叫。我和老王与自己的新娘子各自拜完天地之后,就在舞台上和一群黎族姑娘跳起踩脚面舞。那种黎族舞是个人就会跳,什么讲究也没有,在一群姑娘当中,你和她们相互胡乱踩对方的脚面就是了。我这个人太笨了,哪个姑娘的脚面也没踩到,在嬉闹当中让那群疯姑娘踩了我好几脚,踩得我的两只脚面生疼生疼的,好在那场闹剧前后不过几分钟就表演完了,如果时间稍微长一点,那群疯姑娘肯定会把我这个花心男人的脚面给踩成两个烂柿饼子。我们这群男女在舞台上闹腾了一会儿,那个黑长脸,红头发的黎族娘们就迫不及待地让我和老王各自抱着自己的新娘子入洞房。我抱着新娘子就像抱着个大布娃娃似的,什么感觉也没有,无情无欲地走进了洞房,入了洞房我将那个黎族姑娘往竹床上轻轻一放,心里寻思着,现在你们可该跟我们俩玩真格的了。七七四十九,天长地久。四十九元钱送给那个黑长脸,红头发的媒婆讨吉利。六六大顺,小日子过得风调雨顺。六十六元钱送给新娘子当私房钱。我和老王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各自从腰包里掏出了一百二十元钱给了她们,这场闹剧也就收场了。我和老王临出洞房的时候,我又痛快了痛快嘴巴:“你看你这个小样子多可爱,我本想送给你六佰元的,可身上没有这么多钱了,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你只要在家里好好待着,只要你乖,我会按月给你寄钱的。但事先我得告诉你,我不在家的时候可不能给我戴绿帽子。”新娘子秋波绵绵地看着我,装出一付楚楚动情的小样子,曼声细语地朝着我说:“老公,明天我先回娘家去看看,然后就天涯海角去寻夫。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送给你一个绿帽子的,等我找到你的时候,起码已经给你编织了几十个绿帽子啦!我这个人可大气的很呦,嘻嘻嘻……”“这算什么事呀,太监抱着个破姑娘过干瘾,弄了一身汗,花了一百二十元钱,我可真是够二的了。不行,今天我让你给坑苦了,晚上你得请客,得让我喝个够,喝个痛快才行。”老王走出洞房屋门口就懊悔了,不停地埋怨我,虽然我也心疼自己的钱,可又不好意思怪罪老王埋怨我,谁让我把他拉下水了。我硬着头皮,拿出一副挺豪气的样子,哈哈大笑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头,一本正经地说:“老兄,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咱们俩来到海南岛娶个黎族姑娘做老婆,这种好事你到哪儿去找啊!别烦了,晚上我请你尽兴地喝几杯,庆祝庆祝咱们俩的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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