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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那些年读中学的那些事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4:39:22
无破坏:无 阅读:2044发表时间:2014-12-04 07:55:44 摘要:四年中学的青春时光是短暂的,是我人生中一个小站。在这小站中,我从记忆中寻找出一些尚没有忘记的事儿,也许不值得老实地述说,但一些如我知命的过来人可能愿意浏览一下。 四年中学的青春时光是短暂的,是我人生中一个小站。在这小站中,我从记忆中寻找出一些尚没有忘记的事儿,也许不值得老实地述说,但一些如我知命的过来人可能愿意浏览一下。   ——题记   【一】   一九七七年九月至一九七九年七月,在故乡——深沃大队(村)读完初中(两年制)。我十七岁了,地点在新村(1958年炮轰金门,浯屿岛渔民避难时新建的其中一幢)一楼。那是大队自办的初中。因整合资源,邻村十几个学生陈永国、学全、建全等也来读初中。   初中老师有数学老师王永和,语文老师(民办)黄志勇,物理老师(民办,现是某小学校长)陈跃辉,等等,校长由小学校长王国辉兼任。   那时候,读初中,我记忆中是混日子而已。只是我的语文学得比数学尚好一点。初一学年,县里统考,我捧着铅印考卷,连一题都不能做。班里三个同学数学考“0”分,我是其中一个——黄志勇老师戏称是“光荣称号”!这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呵呵,我的梦想不适合做陈景润人物。中学阶段,我的数学一直是一般般,七八十分居多。一次上数学课时,有个高个子的女老师蓝英武汉小儿患有癫痫能治愈吗讲课,说话节奏快,像打机关枪似的“咯咯咯”直响,我听不进去,其它同学也一样。有调皮的同学手持竹杆子,尾巴系草鞋,在课堂明目张胆地摇摇摆摆——像垂钓,把老师气晕了,这个学生被气红脸的蓝老师拖出教室。背后有同学议论她这个那个的,她常被无理取闹学生气得暗自哭泣。我想,那年头怪不得有的老师要改行,可能不想面对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们。我现在想起她,觉得那时这些同学太没个数了。   黄志勇老师,教初一语文、物理。他天生好口才,有时会讽刺学生。我记得他板书写字好像是一种隶书,我那时学了一阵子,可是学坏了,不像。   上初二时,校长王国辉教语文,他被称“粗人”,不是好惹的——不听话,他会动粗。晚自习时,我们三五成群,按时到校。大部分同学听课、作业、预习和复习,马马虎虎能完成学习任务。虽然学习成绩不很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是俊杰,待到准备考高中那些日子,我才用功,想拼搏了。多么想读高中啊,那时我的学习成绩在班里是算是前茅的。农村的,如是学得成绩不好的,难受不如去放牛啊来得简单。   老师们很认真备课、讲课和进行复习辅导。陈跃辉老师教物理。这是一个教书很认真负责的老师。备考高中时,他经常到晚自习时来给我们辅导物理,他想让我们多几个考上高中。   那时班长是王和国同学,是个高个子,黑瘦的身材——外形可能有点像鲁迅笔下的藤野先生,他生来身体虚弱,有点呆滞、木讷。但为人诚实、厚道。我常到他家里晚自习,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只有这样老实、爱学习的人,才能与我好好复习备考。尽管他家里房子小,东西放置杂乱,甚至于房间有一股异味道。   如没有去学校晚自习,我就到班长家里,或单独在自家的煤油灯下自习、复习。这使我不由得想起最近媒体报道,一位不搬迁农户被断电靠点着煤油灯八年里培养出了四个大学生。我们这个班十三个同学参加高中升学考试,考上四个。记得我的语文考53分,数学好像26,理化33分,总分是155分,这种成绩在当时考高中是中等水平,天啊!农村没有多少爱读书人啦。   村里家庭生活条件好的几个同学他们都放弃了,也许平时成绩相对不好,也许“读书无用论”影响吧。班长王和国同学因基础差一些,或身休原因,没能考上。至今还没娶媳妇,我近期回老家常找他闲聊。   考上高中,是我的梦想,终于如愿以偿。这对于我今后人生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没有上高中,就没有了今天!——尽管我还是小人物。我还要感谢我的初中老师们的辛勤教导!感谢我的班长同学王和国帮助!感谢父母兄弟对我学习的支持!感谢自己的努力!   但我家庭生活比较困难,要到镇上港尾中学——读高中,一二十元学费也成问题了。   【二】   我说过,读初二时,才觉醒似地发奋学习和复习,村里十三人参加中考,我是考上高中的四个同学之一,我感到很荣幸,乡亲们应该替我们几个“秀才”高兴才是。我到了离开村二十多里闽南九龙江入海口的狮山角下的港尾中学——读两年制的高中,那是1979年9月,但对那时我的家庭困难境况来说确实是不容易的。一学期不到二十元的学杂费是家里筹借来的。读高中时,我二姐夫去看我时给我五元零花钱,我记他一辈子!寄读学生,洗锅几片菜汤一份才三分钱!   那个时候,乡亲们可能有点受“读书无用论”影响,但我的父母一辈子受了不识字之苦,特别是母亲非常支持我读书,希望有天我能跨出农门,不去“修理地球”,摆脱贫困,“支撑门户”。   我清楚得记得,那个年代,考上大学——大专才二三个,我对港中考上了大学的几个师兄,十分羡慕。我相信其它同学应有同感;绝大部分同学只考中专(技工),我们应届才考上一个——我的同桌:许和平。这位同学现在财政局工作,他常对他上高中的儿子教育说:“当时港中全校宿舍最晚熄灯——还在学习就是我!”我没有他那么努力刻苦,但也尽力了。   我不由得想到几个学习和生活的事,在这里述说。   一是读高中老师的事。语文老师是陈八凯,数学老师是高亚水,化学老师是苏允文、蔡叶章,物理老师是敦奔来;还有一个六十多岁文革受批斗后被平反的江老师,他讲课时假牙会脱落地下或手心,又急忙捡起塞进嘴里,不注意是看不到的;政治老师是蔡顶林。英语老师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家,听说当过日本的翻译。还有一些老师记不起来。对于老师做人教书如何,我不想妄加评论,学生给予个别老师取什么绰号,有的闹出一些笑话我不想说了。我要感谢老师们的传道授业,他们永远是人类的灵魂工程师!   二是学习的情况。我读高中时,语文、政治、历史平时成绩八十五分以上的,数理化一般化。英语基础差点,成绩不理想。但总分还好,所以在高一下学期被分到重点班。高二上学期文理分班,我选择读文科。我有个梦想,好好读书考试,以后当个记者或作家,像鲁迅写杂文。但读文科班不久,学校不办解散了,因为好的老师几个被调整到所谓重点一、二中学去了。我家庭没有那个能力让我去读好中学了。   三是生活上的事。到港尾中学寄读,米和菜要自带。一星期七斤大米;菜要煮得咸一点,瓷瓶盛装,吃完要盖紧(怕坏了),可用一周(经常有各类小鱼在里面,这要感谢我的父亲在家海边抓的),还有带一些地瓜。这些东西都是要挑担子走路上学的,偶儿也搭乘公交车,车费三毛钱。   我们几个同村同学王龙辉、蔡国水、洪明泉经常一起走路上学和回家。一路上,边说边笑不亦乐乎。高一时基本上每周末回家一次,高二两次。这里有个趣事:赶路上学、回家追老乡的拖拉机——当时主要农村交通的生产工具。常遇到好的、乐于助人的,让我们搭乘,只要我们挥挥手示意他停车;有的不愿的,开得快,还回头看我们有没追上,好讨厌!我在三十年前日记上写了七八百个文字——读书回家等车追车的苦乐事。我家里给的生活费好像一星期三五元钱吧。搭公交车来回要七毛钱,这够一周的菜汤费用,所以想搭乘便车,省点钱。   我又想起读高二那年夏天没钱买蚊帐被蚁子攻击的事。我睡双人床上铺,蚁子从三两只,聚集到成百上千只吧,来围攻我的头,我受不了打击,我把邻床建明同学的蚊帐拉来蒙上头,头部恐怕是伤痕累累,下床跑到外面空地上仰望星星和月亮——“为什么蚊子这样欺负我啊?——我的妈!”眼有泪光吧。我现在不由得想到母亲为了儿子能继续读四肢强硬是怎么回事书复习,低着头眼含泪水,出去找人借十七块学杂费的背影!   1981年6月参加考试大中专考试,我落榜了。我回炉复习准备再考但又落榜,再回校复习不到半学期,1982年10月我光荣去当兵了——因为那里也许是人生另一个前途光明的天地:火热的军营,迷人的军校。   我不能忘却念中学时那些老师!那些同学!感恩支持我学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共 3052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山东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在哪里654)-->评论(9)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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